可今天。
就在这里,他被人像打狗一样,一巴掌扇翻在地,被人指着鼻子教训。
一股邪火,从胸腔里猛地窜上喉咙!
“怎么?”
“吓唬我呢?”
“有能耐,你今天就弄死我啊?!”
陈卫疆咆哮着,用最疯狂的姿态,进行着最后的反抗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?”
古长青拨打了电话!
他真敢!
孙仁山看事情不好,急忙说道:“古书记!古书记!”
“不要动手了吧?陈卫疆也不是坏人,都是自己同志,闹成这样实在是太难看了,您说的?”
古长青一把扼住孙仁山的咽喉!
“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。”
“一句话,你还想不想从这扇门出去?”
孙仁山如坠冰窟!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下场绝对不会比陈卫疆好到哪里去!
“你!”
他咬牙,只吐出了这一个字。
“我不妨再说一遍,这里是莲花县,而我是县委书记。”
古长青的声音不大,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每一个角落:“而这里是我的地盘,是龙,你他妈的得给老子盘着!”
“是虎,你也得给老子乖乖卧着!”
“不服?那就打到你们服气!”
撕拉!
古长青脱掉了自己的衣衫,胸膛上都是刀疤!
看着很吓人!
李平生看看的愣住。
古长青,当年也是军人吗?
“陈卫疆!”
古长青冷笑着:“郭瑾到底有没有心脏病?我告诉你,我有足够的证据,说谎,你要付刑事责任!”
陈卫疆咬牙,颤抖着不敢说话。
“到底有没有心脏病!”
“没有,没有,你满意了!”
陈卫疆大怒,指着古长青的鼻子:“古长青,你记得,你得罪了我们陈家!”
“就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“我们走!”
陈卫疆想要离开。
可是他想错了,因为这里是古长青的地盘。
“我告诉你走了吗?”
“来我这里大吼大闹,没有完成目标,你就想要离开,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“要走可以,你他妈的,给老子道歉!”
孙仁山吓得浑身一哆嗦!
疯了!
这个古长青,是真的疯了!
他竟然要陈卫疆,给他道歉?
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!
一股更加疯狂的戾气,从陈卫疆的眼底升起。
他似乎,准备鱼死网破!
“怎么?不道歉?”
古长青嗤笑着:“我先把话放在这,我既然知道你是陈部长的儿子,却依然给你一巴掌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我的背景,回在乎你陈家吗!”
李平生皱眉,看着古长青的后脑勺。
在他的意识里,古家不是豪门,不是世家,充其量有个徐天成。
但为什么古长青这么有底气?
骗人的吗?
陈卫疆也懵了!
真的懵了!
古长青这么有自信,让他都产生了怀疑,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不行了啊?
“对,对,对不起。”
陈卫疆最终还是低头了。
“滚!”
陈卫疆灰溜溜的离开,古长青只是呵呵一笑。
李平生都不由得摇头。
“古书记,收放自如的本事,我应该像你多学习。”
方紫禁也很佩服。
古长青摇头:“方书记,其实最后你应该开口,让我不要过分。”
“嗯?”
古长青摇头说道:“因为以后的莲花县你主管,而这就是所谓的‘衙内’。”
“仗着父辈的余荫,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作威作福,便以为天底下的人,都要让他三分。”
“他们最大的依仗,是面子;他们最怕的,也是丢面子。”
“你今天不把他这张脸皮彻底撕下来,踩在脚底下,他就永远不会把你当人看。”
“而你出面,会让他觉得有面子。”
古长青的话,不轻不重。
方紫禁摇头说道:“对不起古书记,我刚下来基层,不知道规则。”